我摘下斗篷帽,长发散落肩头。
她一眼认出,眼中先是惊喜,随即化成一抹娇嗔,赤足踩着地毯小跑过来,双手熟练接过我手中斗篷,抖开挂在屏风上。
官人好久不见了……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试探的委屈,听说您高中状元,奴家还担心您忘了奴家,从此不来了呢。
她说着,仰起脸,灯光落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
指尖顺势滑过我领口,帮我解开外袍第一颗襟扣,动作慢得近乎挑逗,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我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低哑:怎会忘?
琼华闻言,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却没立刻回话。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我肩头,鼻尖几乎贴到我颈窝,轻轻嗅了嗅,像猫儿在确认熟悉的气味。
官人身上……还是从前那股雪松与墨香的味道。
她低笑一声,声音里藏着一点满足,又有一点说不出的酸,只是如今多了些……权势的沉稳味儿。
奴家闻着,竟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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