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往尚服局内院走去。
我倚在门口的朱红柱旁,负手而立。
不多时,便见前方一道身影快步而来……许嫣萍走得极急,却始终维持着不跑的姿态,裙摆微微晃动,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曳的芙蓉。
她脸颊泛红,胸口起伏明显,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连喘气都压得极轻。
我看着她这副急性子模样,心里忽然一松,忍不住低笑出声。
还好她不想当太子妃。若真让她坐上那位置,以太子殿下那从容不迫的性子,她怕是还没熬到皇后,就先被逼得发疯了。
我笑着看她,故意拖长语调:怎么知道是我?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会讲这种荒谬谎话的,也只有你了。
太子殿下的袍服,何时轮到我们独自处理?
要不是我马上想起只有你能接近太子,旁人听了只觉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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