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萍听了,胸口又起伏了两下,这才缓过一口气。

        她左右飞快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伸手拉住我袖子,低声道:进来。

        她拉着我快步拐进一间厢房……依旧是那间,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线香与布匹的气息。

        门一关上,外头的日光被厚厚的木门隔绝,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放大。

        她背靠门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抬眼看我时,眼底藏着一点复杂的情绪,像期待,又像害怕,又像……松了一口气。

        厢房里的空气潮湿得发黏,门一关上,外头的鸟鸣和宫人脚步声全被隔绝,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一粗一细,像两条细线在黑暗里互相拉扯。

        嫣萍背靠门板,没再开口,只是抬眼看我,眼底湿润,却强撑着不让泪掉下来。

        她在等,等我自己把那句话说出口。

        我喉头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皇后属意的……是姬府小姐。

        她身子一晃,像被抽走最后一根支撑的线,长长吸了一口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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