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你如今能在宫里当这绣娘,是你爹用那些京外丝绸、真迹名画,一笔一笔换来的。
说到底,全是无形的交换。
这三个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往她心里戳。
她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裙摆散开,像一朵被风吹残的芙蓉。
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低头盯着青砖缝隙,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砸出极细的声响。
我蹲下身,看她肩膀微微颤抖,却连哭声都压得极低,像怕被人听见。
她快哭了,我知道。可我竟不知该怎么办。
这辈子,我只见过母亲哭过。
是我刚醒来、重生后的第一夜,她守在床边,哭到声音沙哑,却不敢让我听见。
如今,一个女子在我眼前这样哭,我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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