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在我肩上颤得厉害,脚趾蜷起,像在承受极大的快感,却又不敢放开声音。

        嫣萍格外敏感,初次被我这样对待,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桌沿,甚至滴落到地面,发出极细的滴答声。

        一个尚服局的司女,与中枢舍人在这不起眼的厢房里行男女之欢,这情景未免太过放肆,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

        我舌尖持续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啾……啾啾……咕啾……声音越来越响,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私处里缓缓进出,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她忽然全身一弓,背脊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快感撕裂。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靠在身后的墙上瘫软下去,私处一阵阵痉挛,随即一股暖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花液喷溅般洒在我唇舌与下巴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我察觉她身子已到顶点。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气,奇怪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