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轻笑着解释:
那叫高潮……你刚刚那是潮吹。说完才想起,这是现代词,古人哪里懂?
我只好补了一句,总之……这样对身体好。
嫣萍眼尾泛泪,无辜地低头看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她不懂,却也没问,只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站起身,扶起瘫软的她,让她坐好。
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早已胀得发紫,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我一手握住柱身缓缓抚弄,一手又伸回她腿间,拇指轻轻按上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
嫣萍刚回过神,呼吸还乱,却明显紧张起来,指尖扣进桌沿,指节发白。
她却主动将双腿微微张开,裙摆早已滑落,露出那片湿润的幽谷,像在邀请我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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