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一口酒,喉头轻轻滚动,然后把酒盏放回袖中,动作优雅得像在翻书页。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听闻的那些传言……许嫣萍十六岁便凭一手超凡刺绣技艺,入尚服局当司衣,那双手,看似纤细,却能让金线在绸缎上绣出活灵活现的凤纹、云纹,连皇后都曾亲口赞过技巧栩栩如生。

        许家……或许真有重量。听说许侍郎的祖母的姊姊,曾是先帝朝的皇后,虽已过世二十多年,那层血脉余荫还在。

        太子殿下近日选妃的消息,早就在朝野暗流涌动。

        许侍郎那句要让嫣萍当太子妃的野心,不是空穴来风。

        我忽然觉得有趣。这女人,看似娴静,却早已把算盘打得极响。

        我笑了笑,没接那句刺,转而问:听闻许小姐在尚服局颇得圣眷,一手刺绣连娘娘们都赞不绝口,想必极得重用。

        她眼波微动,像是被拨动了一根极细的弦,却迅速恢复平静。

        不过是小小女官,哪谈得上重用。尚服局的事务繁琐,无非是替娘娘们挑选合宜的衣裳、配色、首饰罢了。

        她说得谦虚,可语气里那抹淡然的自信,却藏都藏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