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动作轻柔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脓液,指尖触碰到他发烫的皮肤,能感觉到那皮下的脉搏在狂乱地跳动,那是身体在与死亡进行殊死搏斗的迹象。
【还有,这半个月里,你的吃喝拉撒都得在这床上解决。虽然我这里条件简陋,但既然接了这烂摊子,我就不会让你死在床上。不过你也别指望我会像侍候老爷一样给你端屎端尿,能自理就尽量自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那种沉默的顺从,反倒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等到他伤势好转的那天,这屋子里的气氛一定会彻底改变。
但在那之前,她必须要守住这条生死的界线,既要保住他的命,又要防止他的反噬。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两人之间微妙的攻防战,哪怕他现在动弹不得,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依然充斥着整个房间。
屋内的灯火被吹熄了,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能带来几秒钟的光亮。
黑暗像是一道保护伞,将她理智的防线悄然掩盖。
她本该在另一间屋子的榻上躺下,双脚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挪回了这张床边。
雨声在屋檐上敲打出单调的节奏,成了她心虚的最佳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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