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抬起手,想要接过碗自己喝,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无奈地放弃,任由她像喂婴儿一样伺候着。
【沈医师的手法还真是粗暴。堂堂商观昼,竟沦落到需要被人喂药的地步。不过看在你熬了一夜的份上,这苦我也就忍了。只是这手,一直在抖,是累着了,还是被我吓着了?】
沈涧药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这男人即便躺着,那股强大的存在感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尤其是他这时候还有心情调侃她,仿佛昨夜那个在高烧中呻吟的人根本不是他。
她强压下心里的那股躁动,将碗里最后一口药喂进他嘴里,然后用袖口粗暴地替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药汁,力道大得在他滞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抖是因为这碗药重,不是我手软。你少在那儿自作多情,吓我?这世上还没有能吓住我沈涧药的人。至于你那点面子,在我这儿连张草纸都不值。喝完了就给我躺好,药效发作会更疼,你要是敢乱叫,我就拿布把你嘴堵上。】
放下药碗,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沾了点水,开始替他擦拭脸颈和手心。
这是为了降温,也是为了清理他身上经过一夜折磨后渗出的冷汗。
湿布擦过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舒爽。
商观昼闭上眼,任由她摆布,感受着那只微凉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带走燥热,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在心里冷笑,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