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大概只是不想让她的【工具】坏掉罢了。

        【轻点……这皮肉还是原装的,经不起你这么搓。你这伺候人的手法,跟那杀猪匠也没什么两样。不过倒也干净利落,我不讨厌。】

        【嫌手重?嫌手重你自己来啊。哦,我忘了,你现在被下了软筋散,连根指头都动不了,那就给我老实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扔进后山的药田里当肥料,那里的草药肯定喜欢你这种毒物。】

        沈涧药嘴上不饶人,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她将湿布敷在他的额头上,然后起身去整理药箱。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亮,照亮了她忙碌的身影,也照亮了商观昼身上那些交错的伤痕。

        她看着那些伤,心里的某个角落微微刺痛了一下。

        这些伤,每一道都是故事,每一道都是他权力与罪恶的见证。

        救了他,究竟是救了一条命,还是放出了一头恶魔,她现在心里也没底。

        但她知道,从她把他拖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已经在劫难逃。

        【这个时候别睡,药力正在走经脉,你得保持清醒。商观昼,跟我说说,这些伤是谁弄的?虽然我不问来历,但如果你不想死在我床上,最好让我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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