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沈涧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皮肤下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又烧又痒。
意识深处告诉她,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水土不服,定是白日里采药时沾染了某种催情的毒草,像是【合欢散】或是【缠魂藤】之类的东西。
她咬牙忍耐,试图用冷毛巾冷却皮肤,但那股燥热却像野火一样从小腹烧遍全身,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岌岌可危。
她视线模糊地看向另一张床上的商观昼,那里有一个她此刻最渴望,却也最危险的【寒冰】。
(该死……怎么会这么烫……到底是哪种草……我不记得碰过……那种东西……)
她脱力般地踉跄起身,双脚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却还是凭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爬到了商观昼的床边。
男人似乎正在调息,听到了动静,警惕地睁开眼,黑暗中那双眸子冷得像刃。
沈涧药根本没力气解释,翻身钻进他的被窝,像条急需降温的鱼一样,贴上了他那凉爽如玉的躯体。
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却也彻底点燃了体内的火药桶。
【别动……让我降降温……我好像……中招了……】
商观昼的身子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高温,那是不同于他体内毒火的一种纯粹的、诱人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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