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观昼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随着每一次射精而剧烈跳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随后又像是脱力般迅速软化下来。
沈涧药被那又咸又腥又烫的液体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狼狈不堪。
她拼命地吞咽着,却怎么也吞不干净,那股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挥之不去。
下身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那是疯狂过后的证明。
商观昼喘息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那狂乱的心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是汗、嘴边还沾着他精液的女人,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与复杂。
他伸出手,指腹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却没有嫌弃,反而将那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喝够了吗?沈大夫。这可是大补,别浪费了。】
沈涧药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看着他那副邪魅又危险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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