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样子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娇嗔。

        商观昼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颤,随即忍着胸口伤口的拉扯,侧身躺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

        【别瞪了,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水都流了我一脸。睡吧,今晚我不动你了,再动下去,我们两人都得交代在这张床上。】

        他嘴上说着不动,手却还是不老实,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沈涧药太累了,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再加上体内毒素排出后的虚弱,让她的眼皮千斤重。

        靠在他那宽结实又有些凉意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沉郁木香,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这种安心很危险,但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去思考太多,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淹没。

        【商观昼……你……你要是敢死在我这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在陷入沉睡前,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商观昼听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紧了紧怀里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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