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剧烈地收缩抽搐,一浪接着一浪地裹挟着商观昼的舌头,像是要将他吞没。

        这场高潮来得凶猛且持久,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威力,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眼前只有一片刺目的白光,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那淫靡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全流出来……全射在我嘴里……】

        商观昼不慌不忙地接着那喷涌的蜜液,喉结上下滚动,大口吞咽着她赐予他的甘霖。

        那种被这处最紧嫩的地方狠狠吸吮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下身的欲望更是胀得发疼,像是要炸开一样。

        但他忍住了,没有去碰自己的伤口,只是更加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花唇,将那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品尝着她崩溃的味道。

        直到她身体的抽搐逐渐平缓,哭声也变成了细碎的呜咽,他才慢慢抬起头,松开了她那只早已僵硬的手。

        【结束了?感觉怎么样,沈大夫?是不是觉得身子轻了不少?】

        他看着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沈涧药,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

        手背上全是她刚才抓出来的血痕,但他却觉得这些痕迹比任何勋章都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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