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样脆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情欲,这让他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我不知道……好累……全身都没力气了……你……你是魔鬼吗……】
沈涧药声音虚弱得像只刚出生的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体力被抽空的虚脱感让她感到恐惧,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体内那股燥热真的退下去了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沾着她液体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怕,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魔鬼?我要是魔鬼,刚才就直接要了你的命,而不是费这么大力气给你解毒。别动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毒就解得差不多了。至于我……】商观昼自嘲地笑了笑,眼神落在自己依然高挺的胯下,【我这伤怕是要再疼几天了。】
商观昼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连呼吸都跟着停了一拍。
他看着沈涧药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颤巍巍地伸向他的腰际,指腹勾住那早已松垮的裤缘。
那动作虽然生涩犹豫,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
裤子被缓缓褪下,露出了那一直被桎梏的凶猛巨物,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它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甚至还随着心跳在微微颤动,那样子狰狞得吓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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