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涧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可不是什么药草,咬断了可是会死人的……】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理智告诉他该拒绝,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踹下床,可身体却背叛了大脑,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
看着她咬着下唇,一脸视死如归地凑近那根丑陋的肉棒,心里那股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当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上时,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死死抓着床单,勉强克制着想要直接挺腰把她捅穿的冲动。
【闭嘴……我这是在医治……医治病患也是我的职责……这也是一种……排毒……】
沈涧药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硬着头皮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她闭了闭眼,像是要把眼一闭心一横的勇气发挥到极致,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入口的一瞬间,那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脑门,呛得她差点呕吐出来,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合不拢嘴。
那火烫的触感在舌尖烫得一颤,像是含着一块刚出炉的烫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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