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于阿兄案头,得见兄手书。
展读之下,蹙眉良久。
阿兄待我,恩重如山;自雒阳至渤海,护我周全,无微不至。
兄在千里之外,不闻不问,动辄以婢生子非袁氏种相加。
此等言语,出自袁氏子弟之口,岂非自污门楣?
昔孔圣论人,‘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兄与阿兄,同气连枝,纵有龃龉,何至出此秽语?
若阿兄有过,兄当明言;若无过,兄当自省。
今观兄书,但见盛气凌人,未闻持平之论。
书自幼读书,知长幼有序,兄弟有爱。
兄今所为,令书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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