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兄尚念手足之情,当即刻修书向阿兄谢过。
若兄执意如此。
恕书不敢复以兄称之。
搁笔,封缄,遣人:“速送鲁阳,交袁公路亲启。”
阿兄对她好,她便要对阿兄好。谁辱阿兄,她便辱谁。哪怕是亲兄,也不例外。
又是数日,鲁阳。
袁术正在帐中与诸将议事,忽闻亲卫来报:“明公,冀州有信至。”他抬手止住话头,接过信,漫不经心地拆开。
是阿卯的笔迹!
袁术正襟危坐,重视起来,他眉头一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小没良心的,还知道给为兄写信?
可目光往下移了几行,那笑意便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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