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正喝在兴头上,闻言有些遗憾,却也通情达理:“去吧去吧,改日再喝!”赵云颔首,半扶半抱着袁书离席。

        袁书醉得厉害,脚步虚浮,嘴里还在嘟囔:“子龙……我再喝一杯……”赵云温言哄她,稳稳扶着她往帐中去。

        今夜军中欢宴,袁书白日便吩咐过:难得放松,让弟兄们好好乐一乐,不必守直。

        是以此刻营地四周并无守哨,只有远处篝火跳动,隐隐传来劝酒的笑闹声。

        赵云当时觉得不妥,却也没有劝谏。

        他知道,袁书这般安排,不过是少年心性:自己恣意,便想让旁人也恣意。

        她待下宽厚,这是好事。

        可宽厚之余,该有的规矩也该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醉得迷迷糊糊的人,心中暗叹。也罢,她在袁绍麾下,上头有人罩着,确实不必事事周全。

        况且在他心里,她与其说是主公,倒不如说是他想要护在身后的那个人。这念头在赵云心中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他既清醒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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