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他不知道自己会等多久,但他知道,他会一直等下去。
是夜,袁书被腹中溺意扰醒。她迷蒙睁眼,帐中漆黑一片。她挣扎着爬起,脚下像踩着云朵,踉踉跄跄往外走。
帐外月色如水,她更衣完毕,人愈发眩晕。
她往回走着,眼前几顶帐篷却晃成一片,掀开最近一顶帐篷,踉跄进去,往榻上一倒,酒后燥热,便信手将中衣褪去,只余亵衣、犊鼻裈,翻身沉沉睡去。
宴散已过亥时。
孙策带着三分微醺,大步归营。
今夜着实快意,他初随父出征,所战者更乃西凉雄师、中央禁军,于阳人一役,杀得董卓弃甲而走。
今日庆功宴上,诸将对他交口赞誉:虎父无犬子,此子他日必成大器。
一路行来,喜色难收。营中寂然,亲卫随他赴宴于身后而归。孙策掀帘而入,未及燃灯,信步踱入帐中。
月光洒入营帐,榻上有人。孙策脚步一顿,就着月色,隐约可见那人衣衫单薄,只着亵衣、犊鼻裈,身姿曼妙,青丝散落枕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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