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问为何深夜来,从不疑有何不妥。
袁绍看着那双眼睛,喉头发涩,“阿卯。”他唤她。
“嗯?”袁书总会乖乖应他。
“过来些。”他老喜欢让袁书离自己近些,总觉得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只蜷缩的幼兽。袁绍伸手,隔着被褥,轻轻覆在她身上,“阿兄有事与你说。”
她眨眨眼,等他开口。
袁绍沉默良久,似在斟酌言辞。
房中昏暗,唯有被云层遮掩的稀薄月光从窗棂透入,袁书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那双眼睛,在暗中泛着微光。
“阿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你可知道,男女之间,有何不同?”
她想了想,摇头:“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我是男的,后来阿兄说我是女的。可我还是我啊,没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