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目光清澈如稚子:“什么事?”
袁绍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倾身,靠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眼中倒映的微光,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如兰如麝的暖香,熏得他头脑昏昏。
“阿兄?”她有些疑惑,却没有躲。
袁绍停在那里,离她的唇不过寸许,“怕吗?”他问。
她摇头:“阿兄在,不怕。”
袁绍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眼中的挣扎,已经尽数沉入黑暗。
他吻了下去,不是额头,也不是脸颊,而是她的唇。
极轻,极慢,像试探,又像确认。
她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阿兄在做什么,为何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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