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旁人这样做,也不知这算什么。
可阿兄既做了,便有他的道理,她没有推开。
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久。他的手从她的手上移开,复上她的肩,隔着薄薄的亵衣,缓缓摩挲。
她被他带着,躺倒在榻上。
房中昏暗,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后露出,漏进一丝微光,亮堂了些。
那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茫然的神色,她依然不懂,依然信任,依然任由他摆布。
袁绍撑在她上方,望着那张脸。“阿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阿兄……可曾骗过你?”
她想了想,摇头:“未曾。”
“那阿兄告诉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亲近。是最亲近的人,才能做的事。”
她“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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