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青阳国皇亲国戚的百般刁难,他从不躲。
让他学狗叫,他就叫。
让他钻胯,他就钻。
让他跪在学堂门口背书,他就跪。
每一次出糗,他都安安静静地受着,不哭不闹,不争不辩。
可每一次出糗之后,他交上去的功课,都比从前更好。
字写得更好,文章写得更透,策论写得更深。
太傅批他的功课,批着批着,眉头就皱起来——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太好了。
那日太傅出了题,是问战国兴衰:
从魏武卒称霸,到赵骑纵横,再到楚地千里、齐拥鱼盐——数百载龙争虎斗,为何最后竟是那个偏居西陲、被中原视为戎狄的秦国,横扫六合,终结百年乱世?
堂上的皇子公子们交头接耳,有说是天命所归,有说是军阵无敌,也有直指始皇雄略。唯有英浮静坐在角落阴影里,听着众说纷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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