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话很少,偶尔对视,又迅速移开。
那种粘腻的亲昵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紧绷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刘嬷嬷操持着琐事,去村里换鸡蛋,买老母鸡炖汤。
村里人偶尔议论,说瑛娘这肚子尖,怕是怀的儿子。
也有婆娘私下嘀咕,说这姐弟俩怪,弟弟看姐姐的眼神,不像弟弟,倒像男人。
裴逸才听见了,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转眼入了秋,山风带了凉意。罗婉瑛的产期到了。
发作是在半夜。
先是肚子一阵阵发紧,接着疼痛排山倒海般涌来。
她疼得在炕上翻滚,冷汗湿透了寝衣。
刘嬷嬷早有准备,请了村里最有经验的接生婆过来,烧热水,备剪刀,铺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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