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湿热松软,早已因多次生育变得松弛的肉壁轻易地容纳了整根手指,还有空旷的余地。
她屈起手指,在内壁皱褶里勾转,寻找那个让她能短暂失魂的地方。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丝丝缕缕地钻出来,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汇集,总是在接近顶点的时候溃散。
穴口被自己手指搅得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她闭着眼睛,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揉出更多的奶水,沾湿了胸口。
嘴里无意识地低声唤着:“逸才……逸才……”
不行。
无论如何也不够。
那根手指太细,无法填满空荡。
高潮就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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