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水声更响了,松软的穴口被摩擦得发烫,可那种即将到来的、灭顶的快感虚无缥缈,总是在她快要触及时溜走。
试了几次,最终只是一阵剧烈的肌肉抽搐,酸软的无力感蔓延全身,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床褥。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瘫在床上剧烈喘息,胸脯起伏,奶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巨大的空虚和挫败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耸动,失声哭了出来。
日子一天天拖着。
裴逸才早出晚归的时候多了起来。
不是在外头应酬,就是去衙门理事——皇帝也给他派了些闲差学着办。
每次回府,罗婉瑛都特意等着,在前厅或他书房外“偶遇”。
她仔细观察儿子,眼神亮着,又很快被他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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