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灼热的物事太粗、太急,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那么蛮横地撑开了所有的褶皱,直挺挺地捅到了最深处,连花心都被狠狠撞开。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深深嵌进她胸前的软肉里,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撞击。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让那根东西几乎要滑出来,然后再狠狠撞回去,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肉体相撞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混着她穴口被撞出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看着我!”顾行砚一边律动,一边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说,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是不是我?”
“是你……顾行砚……啊……太深了……要把我撑开了……”陆姑娘哭叫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她控制不住,只能紧紧抓着他,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撑开了也是我的。”顾行砚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嘴唇,牙齿磕在她唇瓣上,带出一丝血腥味,“除了我,谁准你这副样子给别人看?”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更大力度的动作。
粗长的凶器在她粉嫩的穴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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