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战栗,胸前的软肉也跟着晃动,在他眼前画出诱人的弧度。
陆姑娘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有几缕被汗水浸湿,黏在唇边。
她爱极了他这种粗暴,这种不由分说的狠劲,这种近乎报复的占有。
“夹得这么紧……”顾行砚面容扭曲,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你是想把我榨干?”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雪初躺在床上,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淡的意识:陆姐姐不是永远站在她身边的人。她只是恰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停留了一夜。
夜太长,她翻来覆去总睡不着,在被褥里闷得发慌,终于推开了门,想到外面透透气。
山里的夜风凉,吹在身上倒是舒畅。
她光着脚踩在院中的泥地上,泥土还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脚底有些痒。
然而刚走到院中,隔壁房里的声音却毫无遮拦地钻进了耳朵。
那是陆姐姐的声音,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姐姐,此刻却叫得这般破碎,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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