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截晒干的草叶,叶脉发灰,边缘带着细细的裂口,却不像虫蛀。
顾行彦目光一紧:“这玩意儿我见过。”
沈睿珣问道:“在哪?”
“送进义庄的尸身边上,有一具袖口沾过半片。”顾行彦道,“我当时没当回事,只记着样子眼熟。”
沈睿珣垂眼看了片刻,将那片草叶收入袖中,又起身朝靠墙那口旧木柜走去。
柜门半开,里头空了大半,底层却散着几只药瓶,瓶塞歪斜,瓶身沾着干透的污痕。
他随手拈起一只,拔开闻了闻,眼神冷下来。
顾行彦走近几步:“什么?”
“压不住。”沈睿珣将瓶口递过去,“你闻。”
顾行彦低头闻了一下,鼻端先冲上来的是极苦的药味,后头却裹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直往喉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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