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布袋,又抬起眼来,语气平稳:“下次你下山的时候,我想一起去。”
陆姑娘将最后一把药收好,掸了掸手:“今日不是去过?”
“不一样。”雪初答道。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今天,我只是跟着走。”
药炉里的炭轻轻爆开一声,夜风掠过,药草的清苦气味在院中散开。
过了一会儿,陆姑娘道:“路不好走。”
雪初点了点头:“我知道。”
陆姑娘又道:“到了镇上,人多。”
雪初应了声:“嗯。”
陆姑娘不再说下去,只将药篓挪了挪,院中便多出一条可行的过道。
雪初转身回屋,行至门口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又回过头:“我之前同你说过的,那个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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