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正把火拨小,闻言手上一缓:“嗯。”
“今晚又想起来了。”雪初道,“还是那样。”
陆姑娘把余炭压得更实了些,徐徐道:“声音记得住,便够了。”
雪初点了点头。
她回到屋中,将布袋放回枕边,却未立刻躺下,只坐在床沿,抬手按了按心口。那点余响仍在,不喧不扰,也不逼近,只静静留着。
夜深之后,风铃再响。这一回,她没有醒来。
翌日天色微明,山中雾气尚未散尽,薄薄一层伏在檐下。
雪初醒来时,院中已有轻响,有人在廊下钉木,有人在灶前拨火,声息都放得很轻,仿佛怕惊动了山里尚未醒透的静。
她披衣出门,院中药架仍旧,石臼仍旧,灶中也照旧熬着粥。
陆姑娘正在筛药,袖口挽得齐整,指尖拨弄草叶时不急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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