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凭虚子不置可否,淡然发问,“我且问你,你可愿入我血寒宫中?可愿永世披枷带锁、绳索加身,陷于牢狱之中?”
不远处,悬吊在其他牢房的三忍见状立刻挣扎起来,口中呜咽叫骂声不绝于耳,却难以阻止自己的师傅说出她的回答:
“神谷幽,接受处罚。”
整个牢房,静了下来。
“宫主阁下对姐姐有再造之恩,”神谷幽语气激动,“对神谷幽有救命之恩,从姐姐剑下是一次,这几日与今日骚动又是一次,神谷幽亦是积重难返,宫主保全神谷幽性命,神谷幽,自当感激。”
“此生…无以为报,此罪,亦无可恕,神谷幽只能立誓,唯血寒宫主凭虚子马首是瞻,!!!”
“诶………”凭虚子长叹一口气,“东瀛忍者、武士也是有自己的道义可言,你若不是犯我大明之贼寇,该有多好。”
言毕,凭虚子拂袖而去:
“两日后,是中原的中秋节,也是你们姐妹二人与赵明月的生辰——我给你们三人晚上与神谷灵共游金鳞城的一晚,你们,好好团圆。”
“那之后,我便为你加上永世难解的缚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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