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是神谷幽受囚的基本,平日里挥刀的双臂,此刻正被拗到背后,左手掌朝右、右手掌向左吊在背心,两手腕交叉,横向三圈纵向三圈束缚紧绑,十根手指如同强行扒开的花苞般向外张开,根根葱尖用细金属绳缠绕固定,由肩头拉向身前;两只大臂处横向箍绳,在胸部上下各自缠绕五圈,把双臂与躯干死死抱在一起,挤压胸部同时,从大臂与躯干间穿入的绳索又将这胸部上下的绳圈缠绕、拉近,致使神谷幽的娇乳被十圈两组绳索上下从根部相加,如成熟的蜜桃般挺起、变得红润,挺起的乳尖处被细小圆环箍住,再连接到肩头越过的细绳,与十指相连,若神谷幽指间微动,则胸口蓓蕾立受撩拨;
往下看去,神谷幽跪坐在地,东瀛人习惯跪坐的双腿使她跪坐的十分贴合,圆润的脚跟轻松触到了同样圆润的臀部,并无法分开——脚腕与大腿根部、大腿的中段与小腿中段缠绕、收紧的绳圈使她只能保持跪姿,十根珍珠般的脚趾则通过血寒宫制造的“珍珠扣”指枷牢牢固定在一起。
臀部下方与神谷幽蜜穴中当然塞了淫具,通过腰部缠绕收紧三圈、再向下拉出的股绳固定,其效用,看神谷幽下方的淫水小潭便可知;而自腰部的绳圈处,左右各伸出一根细绳,穿过神谷幽向下的手肘肘弯,再回到腰部绳圈处收紧,既将神谷幽双臂进一步固定,也进一步收紧了她受压迫的腰肢。
捆绑到此结束,但关押并未如此,除了神谷幽眼前蒙上的黑布,在她的腰部、胸下各扣死了一道收紧的金属圈,铁圈进一步箍紧她的双臂、躯干与腰肢,同时各自与四根铁链相连,向牢房四角拉扯固定——即便没有满身的细绳绑缚,这两道铁圈也足以使神谷幽寸步难移。
“如何,神谷幽,我血寒宫待客之道,可还受用?”
凭虚子自监牢栅栏缝隙向内中伸出手,抚摸着神谷幽的脸蛋、秀发,嘲讽般地提问,得到的回应却不是反讽:
“不……不必客气,跟姐姐这些年所受苦难相比,神谷幽所受这点刑责……算得了什么?”
“呵,神谷流主倒是上道。”凭虚子轻轻揉捏神谷幽脸上软肉,“刚才牢外骚动,以流主的听力,恐怕听得一清二楚吧?”
“……是。”
“可为何,”神谷幽紧接着发问,“为神谷幽不过一罪大恶极的倭寇,为何,要付出如此代价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