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默然,无可辩驳。
“告诉我,”凭虚子一手按上浣纱左肩,“你究竟想让你妹妹活,还是死?”
“我……”浣纱迟疑一瞬,正色道,“神谷幽乃当今倭寇中仅次于黑石明之匪首,率众屡犯大明海疆,所过之处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如今既已擒获,理应交由赵将军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以安民心!”
“休要与我说这些冠冕堂皇之词!”凭虚子眉峰骤蹙,语中罕见地带了怒意,一把推开浣纱,“我血寒宫是魔门,不是那名门正派!不必拿这套说辞搪塞我,更不要搪塞你自己!”
“我……”心事被一语道破,又慑于师傅罕见的怒容,浣纱一时心乱,手足无措。
“我问的是你,神谷灵——‘你’自己,想不想让她活?”
“可…可是宫主……”浣纱眼中倏然涌泪,“神谷幽罪孽深重,将军府,金鳞城百姓绝不会放过她……血寒宫中多少姐妹曾受倭寇所害,若我执意保她,她们又当如何……”
“你的心意,我已知晓。”凭虚子倏然起身,语气冷澈,不再看榻上泪落如雨的浣纱,只留下一句斩钉截铁的话:
“既然你心中想救她,那我便必定护她周全。毕竟——”
“你是我第一个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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