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凭虚子在将军府门口落地时,赵赫将军与自家夫人早已穿戴整齐,数名家仆点起了火把正要出门,所有人却在此时看见衣着鲜艳、暴露的红衣女子,怀中抱着白衣包裹的赵明月,立刻警觉地拿着兵器指向了凭虚子。
“什么人?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在下血寒宫宫主凭虚子,夜间散步见将军府屋檐上数名黑衣人掳走了一名女子,料定是倭寇女忍掳了将军女儿,便跟踪出城实施搭救。”
“哼,你说的轻巧,当赵某人好骗吗?我看倭寇女忍根本是子虚乌有,是你掳了小女吧?”赵赫将军欲拔剑向前,身旁夫人似想到了什么后扶住了赵赫:
“你说你是,血寒宫宫主,凭虚子?”
“对,”凭虚子把赵明月轻轻推送到赵赫怀里,赵赫忙接住,“有什么问题可以等赵小姐醒后再详谈,看看凭虚子所言是否句句属实,小女子这就告辞了。”
“等一下!”见女儿未醒,赵赫似有几分惊疑,又带几分愤怒地发声:“中原魔门到金鳞城有何贵干?怕不是想在倭患之际趁火打劫,或者别有所图吧?”
手持兵刃的家仆们默契地围上凭虚子,后者只是轻声感叹,:“诶呀,小女子本以为抗倭的英雄将领会有何不同,原来也是如此不讲道理之人,凭虚子算看走眼了。”
“不过为表清白,让将军明白我血寒宫与此事无关,”凭虚子双手背后,挺起胸膛,“小女子就任凭将军摆布,等到天明赵小姐苏醒,一切自会大白,如何?”
“诶呀,你这是干什么?”身旁的夫人埋怨地发话,“宫主阁下,赵将军性格高傲,加之倭寇诡计多端,将军近日休息不足,有些烦躁和胡疑,还望海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