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姐姐面前穿着这幅淫乱的紧身衣,好羞耻,但好舒服。她以后一定会明白的,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
“但是我想不明白……我们家只有一根鸡鸡,如果被淫乱的我抢走了……姐姐怎么办……可是一旦用了药,我就会一直抠……抠得我好爽,我的穴里往右一点……用手指去捏外阴和内部…啊…啊就是这里…手指去轮流夹这个疙瘩,就好舒服,你知道吗……哈……哈”淫乱的女人说到一半,就开始诉说自己肉体的“经历”
“为什么抠这里那么舒服……受不了了……啊…我越是捏着自己穴思考……姐姐……我逐渐理解了…这么多年她都凭着…鸡鸡的力量…根本不是什么思念……”颤抖着的女人用手指抠挖自己肛门,慢慢把一瓶药物从湿润后庭里拿出来,“这些药……弄得我好舒服……我想让他们永远呆在我里面……从下面的穴也好……还是从上面的嘴穴也好。所以我现在一直把可爱的她们放在……这里……嘻嘻……好舒服……我随时都可以……让他们一吐一吐的……啊啊……我在做什么……不行……太变态了……研究员迷恋上自己的药物……是不是天经地义”另外还有一瓶不同的药物在肛门里探出头来,随着括约肌的抽搐,玻璃瓶的头每刮一次肛门的边缘,静子都会颤抖一下。
“但我现在明白了,这是我的宿命……我想到一种办法,又能保护姐姐,又能……让我帮到鸡鸡”
静子的手指操弄着已经满是白浊淫液的玻璃药瓶,举到嘴边一饮而尽,然后还意犹未尽地伸出香舌不停套弄试管,好像一个吸毒上瘾的患者,要把最后一滴都吸走。
静子美丽的脸颊很快变成一幅滑稽的马脸。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好过瘾!!呼……呼”眼神完全惨白的静子突然全身弓起来,极端快感下,身体颤抖着不停喷射着淫液,被黑丝紧身衣紧紧包裹的曲线令人咋舌,一对挂在胸前不停摇动的美乳与难以支撑的细腰形成一幅令所有人看到都会发情的妖艳媚态,下半身黑丝已经完全被爱液染到透明,在已经完全发红充血的阴户上方,隐隐约约一朵紫色鸢尾花绽放在她的腹部。
“姐姐最重视的就是这个家,你听到她说的话了吧,我们家要延续,就一定要找个男人……她也明白……想必她也明白……哈……嘶……家庭就是鸡鸡”
(不行……我一定不能背叛姐姐!!但是……好舒服……我一想到姐夫的鸡鸡……就得保护鸡巴)
(保护姐姐就是……保护姐夫的鸡巴……就是背叛姐姐……背叛就是保护……)
在两种相反概念的碰撞下,被快感完全俘获的女人的逻辑逐渐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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