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直起身子,微微咳嗽了一声,又俯身埋进怀姒的腿间被熟悉的感觉压迫的怀姒瘪嘴,像是被压住的小猫一样,一挤就哼哼唧唧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怜……可怜的宝宝…殿下……被吃成这样了,还在撒娇……娇娇宝贝…

        好想咬下来。好想咬下来。想把殿下的肉咬下来,嚼碎和老婆的淫水一起吞下去……

        殿下。

        殿下……

        然还是什么也没有做,满脑子淫荡想法的年轻人只是在满是指印红痕,与斑驳水渍的大腿根处印上一吻。

        嘴唇翕动,像是说了什么。

        随即,他优雅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袍,像个真正得体的绅士般从容离去。

        唯有颈间那道血痕,因怀抱着某些阴暗想法而保留着,比如以此祈求殿下怜悯、又比如是为殿下而受的伤之列……

        塞缪尔冷眼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转向榻上昏睡的怀姒。

        她的小脸还泛着情动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腿间泥泞狼藉。

        方才的争吵,他的刻意降低音调,以及因为“以免蛊惑圣女”而不能说话的规定,保持沉默的候选者,并没有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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