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方才哭得那样惨,是该休息一下。

        体力训练……他想着,却又将这个安排划去……为难她作什么呢?明明都是那些贱人的错。

        非要让殿下这么频繁的高潮,喷到喷不出来才满意的贱人……尤其是刚刚那个家伙。

        就该像他一样,看到她累了就停下。

        不过、一次就累了,是不是残疾呢?怎么会这么弱呢?是纯人类的基因问题吗?

        好可怜。高潮一次就受不了的宝宝。

        以后要怎么办啊他俯身,用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怀姒即使在梦里、也呜呜咽咽的,小幅度地扭着头,嘴里不清不楚地呢喃些大概是求饶求救的话。

        塞缪尔将她汗湿凌乱的鬓发掖到耳后,面无表情,直定定看了许久少女微微开合的唇瓣许久,视线又转移到还在淌出体液的阴阜这娇嫩的阴唇已然红肿狼狈,正随着主人微弱的呼吸轻轻翕动,像是仍不知足般、不断渗出晶莹的体液。

        半晌,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他取过备在一旁的丝帕,慢条斯理地着手开始替圣女照料身体。

        所以。还是多依赖我一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