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悠长平稳,仿佛沉溺在最深沉的安眠中,对外界的绝望浑然不觉。
唯有小腹处,那枚由锁欲印蜕变而来的古朴烙印,在阴影的遮蔽下,隐隐流动着一层极其微弱、却仿佛蕴藏着深渊之火的暗金色微光。
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小满那双死死盯着草席的、空洞如枯井的眼睛,映照得如同两点冰冷的鬼火。
滴答…滴答…冰冷的水珠,固执地敲打着沉默的岩石。
洞顶渗下的水珠固执地敲打着岩石,嗒…嗒…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仿佛在为洞内弥漫的绝望计数。
妇人怀中孩子的呼吸愈发急促,带着灼热的哨音,小脸烧得通红。
捂着肚子的矿工蜷缩得更紧,额上渗出虚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硫磺、铁锈和腐败甜腻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草席上,那高隆腹部的轮廓在昏黄光线下微微起伏了一下,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然而,变化却在无声中加速。
臀峰上那狰狞的“垢”字烙印,边缘的焦黑硬痂如同被无形的火焰舔舐,开始卷曲、剥落,簌簌掉落在干草上,露出底下新生的肌肤——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带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粉嫩,光滑得没有一丝纹理,与周围饱经苦难的粗糙肌肤形成亵渎而诡异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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