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者才继续,语气毫无起伏:“……卤水浓度偏高,需引入三分溪水稀释。另,阿岩队已按计划出发,路线为‘蛇径’,预计三日后抵黑石集。”他顿了顿,补充道,“‘秃鹫’张处,上月交易,其有试探精铁来源之意。”
白云栖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高潮后的沙哑,却冰冷如故:“知道了,让阿岩小心些便是了,就算遇到问题,丢下货物逃走就是了,这货我们独一份,明抢的大多是眼界短了些的。”每一个词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却又清晰无比。
她的身体,在信徒们纯粹发泄欲望的粗暴动作下,依旧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敏感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红潮,蜜穴在持续的蹂躏中泥泞不堪,甚至在不该有反应的部位,也因过度的刺激而渗出湿滑的体液。
然而,她的思维却在生理反应的狂潮中,精准地处理着信息,评估着风险:卤水浓度影响结晶效率,必须调整;阿岩的路线相对安全,但需警惕;秃鹫张的试探是隐患,必须堵死信息源头……所有的计算、推演、决策,都在这具被欲望和痛苦反复冲刷的躯壳内,如同冰冷的熔炉般持续运转,将外界的纷扰与体内的风暴,一并转化为驱动燔骸圣地前进的、不竭的动力。
圣所内弥漫的,不再是虔诚的奉献,而是赤裸裸的欲望宣泄,以及在这宣泄的漩涡中心,一个近乎非人存在的、冰冷而高效的意志。
圣所的门被猛地撞开!
阿岩、石墩、狗剩和其他几个伤势较轻的幸存者,像一群被血腥和屈辱逼疯的困兽,带着一身硝烟、尘土和同伴的鲜血,狂暴地冲了进来。
浓烈的死亡与失败气息瞬间压倒了圣所内原有的淫靡。
管理者和其他信徒被这股惨烈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停下了动作。
石墩噗通一声跪倒,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鲜血洇开。
“主母!货没了!兄弟们…为了护着我们…全折在鬼哭峡了!被法术烧成了炭啊!”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巨大的悲痛和无处宣泄的狂暴怒火让他浑身颤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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