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没有跪,他像一柄染血的断矛钉在原地,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剐着圣坛上那具被蹂躏的躯体,从牙缝里挤出带着铁锈味的话:“‘存人失地’?我们像狗一样爬回来!看着兄弟被烧成焦炭!这他妈存的是哪门子人?!这他妈是您的‘道’吗?!”最后一句质问,尖锐地指向了决策的核心——主母的“存人”指令,是否导致了更大的牺牲?
是否错了?
死寂。粗重的喘息声在圣所内回荡。
白云栖的身体在之前的“服务”中仍在微微痉挛,腿间泥泞一片。
她缓缓移开空洞的目光,落在跪伏的石墩和状若疯魔的阿岩等人身上。
麻木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停下。都退开。”她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却清晰有力。
信徒们退开。
白云栖失去支撑,滑落在冰冷潮湿的石面上,赤裸的胴体沾满浊液,如同被献祭的羔羊。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眼睛血红的幸存者。
“过来。”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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