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抬头,血红的眼中是熔岩般的痛苦和被理解的渴望,更深处藏着一丝对“决策”的怨怼。
阿岩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怨气几乎化为实质。
其他人茫然焦躁。
“怕了?”白云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悲悯的弧度,沙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挑衅,“连靠近一具被操烂的身体都不敢?还是说,你们心里那点怨气,只敢对着死人和空仓库,却不敢对着让你们‘像狗一样爬回来’的人发泄?”
这句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烫在了幸存者们心中最隐秘的伤口——对“存人失地”策略的质疑、对牺牲兄弟的愧疚、以及那份不敢宣之于口、却真实存在的、对决策者(主母)的怨愤!
“操——!!!”石墩的咆哮炸裂!他如同失控的蛮牛扑了上去!冲到近前,看着那具脆弱的躯体,动作猛地顿住,大手悬在半空颤抖。
阿岩也欺近,眼中怒火喷涌,拳头捏得咯咯响,死死盯着白云栖那深不见底的平静眼眸!
“废物!”白云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冰冷如刀,“连这点怨都不敢撒出来?那些兄弟的血,白流了!他们的命,换了一群连恨都不敢恨的懦夫!”
“啊啊啊——!!!”石墩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悬着的大手猛地落下,却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如同铁钳般狠狠扼住了白云栖纤细的脖颈!
巨大的力量瞬间让她眼球暴突,脸颊紫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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