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杀之心,已定。
第十日,丹房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
白栖云的四肢被皮革束带拉伸至极限,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被高高吊起,全身赤裸地悬浮在冰冷的石床之上,如同一件等待最终献祭的活祭品。
她的口中被塞入了金属球,眼中也被黑色的布带所蒙蔽。
墨长老的精神已经彻底疯魔。
他绕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眼中闪烁着的是对“终极数据”的渴望。
他没有选择她身体的任何一处,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将自己那滚烫的欲望,悍然侵入了她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象征着绝对禁忌与羞耻的后庭。
那是一种纯粹的、撕裂般的剧痛,没有任何情欲可言,只有野蛮的扩张与占有。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他以沉重的节奏进行掠夺的同时,另一只手挥动起了浸过油的细长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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