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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冰冷的寒意冻醒的。
他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张坚硬的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粗大的尼龙扎带死死地捆住,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动弹不得,胯下那根惹祸的器官软趴趴地垂着,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可怜。
(我……我在哪?好冷……操,动不了!)
他惊恐地挣扎了一下,尼龙扎带立刻深深地嵌入肉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他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萧亦然的主卧,但此刻,这里却像是最森严的审讯室。
而审判他的神,就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沙发上。
萧亦然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裤,一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那双清冷的凤眸正冷冷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又像是在审视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令人作呕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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