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操!是真的!她真的清醒过来了!这不是情趣,这不是游戏……她要杀了我……)

        沈浪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瞬间冻成了冰坨。

        眼前的女人,和一天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在他鸡巴上疯狂摇摆、哭喊着求他内射的痴女,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绝对的掌控和蔑视。

        他赤身裸体,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而她衣冠楚楚,高高在上。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比死亡的恐惧更让他战栗。

        (她……她在看我的鸡巴……妈的,昨天她还像条母狗一样舔着它……现在……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它割下来……操操操!我他妈到底惹了个什么怪物!)

        “醒了?”她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沈浪的心上,“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沈浪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他知道,这次任何谎言都没用了。在这个女人的手段下,死亡可能都是最仁慈的结局。

        (怎么办怎么办?!说谎?她肯定能看出来!她这种人,玩弄人心比我吃饭还简单!可是……可是实话实说?说我是你们帮派底层的一个小喽啰,把你给强奸了?她会把我千刀万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