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完口,她替他擦了擦唇角,又把枕头翻个面,垫上一层干净纱布。

        全程没再对视,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剩水盆轻晃的涟漪和彼此压低的呼吸。

        做完这一切,弗洛洛端起水盆,转身时像只被雨打湿的蝶。漂泊者下意识伸手,却只抓住她围裙的带尾,指尖一滑,布料溜走。

        门被拉开一条缝,走廊的暖光透进来。

        弗洛洛停在门槛,声音比光线还细,却重重落在他耳膜——“对不起。”她没回头,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明天……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门阖上,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只剩酸腐味被消毒水盖过后的清冷,以及漂泊者想伸手却抓空的余温。

        弗洛洛蜷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怀里抱着那个粉色包装盒。

        催乳针的针尖在昏黄的台灯下闪着微光,她犹豫再三,终于解开居家服的扣子。

        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提醒着她刚才漂泊者呕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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