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我是狗嘛?”——救命,谁来把我姐姐叫回来下毒也行!
然而,当弗洛洛踮着脚尖跑去厨房拿小碟时,他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窗外阳光落在她沾满面粉的银发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如果她做的是毒药——那大概就是所谓的甜蜜毒药吧。
漂泊者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嘟囔:“……下次至少提前给我发个解毒剂。”
声音太小,弗洛洛没听清,回头问:“你说什么?”
“我说——”他抬起绑着绷带的手,朝她勾了勾指尖,笑得一脸无害:“过来,让我先闻闻你的味道。”弗洛洛眼睛一亮,端着迷你碟子小跑回来。
钟声第三次响起,漫长而温馨的中午才刚刚开始。
漂泊者把右臂从她背后环过去,掌心贴上她蝴蝶骨的位置,微微收力。
弗洛洛顺着他轻拽的力道,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软软地塌陷在他胸前,她侧过脸,耳朵贴在他锁骨凹处,发丝里还沾着厨房带出的蒸汽,温温热热地拂过他的下颚。
他低头,就能闻到面粉、药草与一点焦糊味混合出的专属气息——那是弗洛洛牌战地厨房的味道。
绷带下的胸口轻轻震了一下,他把下巴搁在她发旋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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