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没回答,只用鼻尖蹭了蹭他绷带边缘裸露的皮肤,像确认他体温的小猫。
她曲起膝盖,半跪半坐地嵌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悄悄抓住他腰侧没受伤的肌肤,手指蜷成小小的拳头,抓得很轻,却抓得他心口发软。
阳光透过彩窗,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一个歪斜的心形,落在斑驳的木地板上。
漂泊者用拇指慢慢摩挲她后背,隔着围裙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轻一下,重一下,像偷偷练习的鼓点。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甜热气,拂过他胸口刚愈合的薄痂,痒得他悄悄收紧了臂弯。
怀里的小猫于是更往深处钻,额头抵在他颈窝,发出极轻的、满足的呼噜声。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沿着他的锁骨一路滑到心口,在那里挠了挠,又挠了挠。
漂泊者闭上眼,想把时间拖得再慢一点。
可就在这时——他的胃忽然悄悄拧了一下,像被那只小猫轻轻戳醒,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咕噜”。
弗洛洛正把鼻尖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着,忽然感觉到漂泊者的呼吸一滞——那极轻的一颤,像细电流掠过皮肤。
她整个人僵住,耳尖“腾”地红了,慌乱地撑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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