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我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年轻人特有的低沉。

        容遇闻声,合上书本,缓慢而优雅地转过身。

        那双清澈的眼眸如同古井无波的湖面,平静地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温度,也寻不到半点情感。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那份不动声色让我心底生出些许不适,却也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我没有犹豫,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与柔软的波斯地毯接触,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倒显得我这一跪更加顺理成章。

        “太奶奶,流光知错了。”我垂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忏悔,几分懊恼,甚至还掺杂了一丝不该有的委屈,“我不该辜负爷爷和您的期望,伪造学历,是流光一时糊涂,请太奶奶责罚。”

        我的余光瞥见她仍然纹丝未动,面色平静。这女人,心智真是坚韧得可怕。

        “我并不是请求原谅,只是希望太奶奶能给流光一个弥补的机会。”我继续说着,语气诚恳,“您为了纪家一直劳心费力,想必身体也乏了。流光自知犯错,想为太奶奶按按肩,捶捶腿,略尽孝心,也当是流光赎罪了。”

        容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我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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